小树摇头。
「为了治一边的病,溢出的钱,把另一边喂饱了。」潍洛的声音很轻,「这是第几颗止痛药了?」
他没说下去。小树在心里自己数:二○○八,一颗。二○一○金cHa0退下去,又一颗。这回欧洲……一整柜。
「痛是止住了。」潍洛看着墙,「可……那些被放出来的钱cHa0,现在越淹越高,没办法收回。而且,放出来的cHa0水,我们不能控制它们流向何方。」
小树回想起这大半年,墙上那一步一步的攻防。
「老师,」他慢慢地说,「我在旁边看,看得心里毛毛的……像有人一直在别的地方出招,b我们把闸门越开越大、水越放越多。是我想多了吗?」
潍洛没有否认。他看着那面墙,看了很久,才开口。
「你没想多。」他说,「这药,是饮鸩止渴,我们一直知道。可眼下,那些还不出债的国家,就像亏凸说的,它们自己不肯动,只等着人来救。你不递这杯药,明天就有一整排银行、一整群人的希望,一起沉下去。」
信心是经济的核心。小树想起学校课堂上听过这句话。
潍洛的声音更坚定,「圆桌上,没有一个看不出,这药也是慢X毒。可没有一个,能不递出帮忙。我们被人拿捏住的,正是这一点。」]
他顿了顿,轻声地像自言自语:「在印钞机旁,每一次要放水,总有几张嘴,喊得b谁都大声、b谁都急,像巴不得多印到满溢。而且……那些不是我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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