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垫了几个月。
七月底的一个夜里,那个人开口了。
欧洲央行行长在l敦的一场会议上,只讲了几句话:「在我们的职权范围内,欧洲央行会不惜一切代价,保卫欧元。」他停了一下。「相信我,这样就够了。」
就那一句。表面上,没有动用一分钱,没有一张新钞印出来。可市场听懂了那句话背後的意思:只要需要,钱,要多少,有多少。而市场之所以肯信,是因为在这句话之前,早有上兆的活水,一波一波,垫在了底下。这一次,那双手是玩真的。
那块绿sE的行情,第二天,红了。第三天,红得更凶。希腊的债,西班牙的债,义大利的债,像退了烧一样,一天b一天平稳。
亏凸那一席只淡淡补了一句:「看吧。喂饱了。」
那一场仗,断断续续,打了大半年。等欧洲那片绿彻底转了红、警报解除,圆桌才真正在这件事上散了会。
潍洛站在办公室那面墙前。
小树给他倒了杯水。「老师,我们成功止住了欧债危机,不是吗?」小树问,「欧洲没散、银行没倒,这难道不是我们赢了?」
潍洛没有立刻回答。他伸手,指了指萤幕上那条止住的欧洲债券线,又b着旁边那一整片红通通、往上飞的其他行情。
「你看得出,这两块是同一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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