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往下说。
「那不能控制也收不回的那些cHa0水,会流去哪?」小树问。
潍洛没接话。他只是看着那面几乎全红的墙,很久很久。
他後来才想清楚,欧债危机真正留下的问题,是那些被放出去的钱,究竟去了哪里。
--
这个问题,潍洛追了将近两年。他查过基金、银行、商品、房地产,也查过那些在每一轮危机之後突然暴增的资产。结果每一次,都指向同一件事:钱cHa0被不断转换地方。
二○一四年春天,他带着小树,坐了半天的车,到了中国大陆一座滨海的二线城市。
行前一天,瑾问递来一份简报。网路部门挂在暗网的几个圈子里,最近查到一个代号:洪灾。跟几年前那个飓风是同一种取名的套路,且飓风跟洪灾,明显在某些讨论版上有过交集。除了洪灾活跃位置在中国,其他的,全查不到。
潍洛盯着「洪灾」那两个字,看了一会,自言自语:「看来此次。敌在暗,我们在明……得小心不要被发现。」
这两年,小树也在成长蜕变。去年,他正式成为一名大学生。他选金融与商管相关的科系,一半是想了解白天面店里的社会日常,一半是想弄懂晚上圜衡会里那些讨论;白天到学校上课,夜里照旧跟着潍洛、跟着芷儒和瑾问,学那些课堂上永远不会教的本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