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
然後,十五分钟後,她会像一阵台风一样出现,一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威严的声响。她什麽也不问,只是坐在我对面,点我最Ai的蛋糕,然後,用她那双能洞悉一切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直到我自己把所有委屈,像倒垃圾一样,全部倾泻而出。
她从不安慰,也从不评判周既白。
她只是会在说完後,冷笑一声,然後说一句:「下次,他再让你受委屈,就告诉我。我去把他急诊室的门,给拆了。」
那种霸道的,绝对的,为我而战的气势,总能瞬间抚平我所有的不安。
可奇妙的是,每当被周既白冷落,心里积压了满满的委屈後,下一个我想见的,却永远是他。
我会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堵在急诊室的出口,不让他走。
「周既白。」我拉着他的白大褂,仰着脸,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你今天……都没有看我。」
他会停下脚步,那双疲倦的眼睛里,会闪过一丝……无可奈何的,温柔。
「我……很忙。」他说,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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