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回归了一种……脆弱的,不自然的,平衡。
我会在午後的yAn光下,赖在江时序的身边,用指尖绕着他衬衫的扣子,仰着脸,用最软的气音,撒娇地说:「时序,我想去工作了……」
他总是会停下手里谱写的乐曲,然後低下头,用那双温柔得像一湖春水的眼睛看着我,伸出手,轻轻地,r0u乱我的发丝。
「不行。」他总是这样回答,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你的工作,就是好好休息,把自己养得……开开心心的。」
他的理由,永远那麽无懈可击,温柔得让我无法反驳,只能嘟着嘴,将脸埋进他带着雪松清香的怀里,感受着他那种……将我妥善收藏的、令人安心的窒息感。
而当我因为周既白在急诊室的冷漠,在无数个病人与家属的焦虑中,只是对我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而感到委屈时,我会拨通陈繁星的电话。
「繁星……」我的声音,带着哭腔,「他又对我不好了……」
陈繁星那边总是很吵,像是正在开什麽重要的会议,但她总会在听到我声音的第一时间,对着电话那头,冷冷地说一句「等我」,然後,所有声音都会消失。
「在哪?」她问,简洁,有力。
「医院楼下的……咖啡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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