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听。」我耍赖,将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你要带我出去玩。现在。立刻。马上。」
他会叹气,那叹息里,满是对我的……纵容。
然後,他会脱下那件沾满了消毒水味道的白大褂,随手搭在椅背上,然後,在无数护士和病人惊讶的目光中,拉着我的手,走出医院。
他从不问我想去哪里。
他只是会开着车,带我,去海边,或者,去山上,去任何一个……没有人,只有风,和星星的地方。
然後,在那片宁静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的黑暗里,他会将我紧紧地抱在怀里,用那种……近乎痛苦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
「……对不起。」
「……下次,不会了。」
「……别再……为我哭了。」
我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那种……笨拙的,笨拙到近乎残酷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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