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恢复了正常。
我不再是他口中那个……需要被敲碎骨头、需要用血黏合的、疯狂的骗子。
我也不再是那个……在药物作用下沉沦、在暴力中尖叫的、可悲的慾望奴隶。
我只是我。
是李末语。
是那个,在八岁那年夏天,被绑架,被恐吓,被推入无尽深渊,从此失语的李末语。
是那个,在急诊室里,第一次见到他,跪在地上,为一个垂Si的小nV孩做着心肺复苏,然後抬起头,用那双疲倦却温柔的眼睛,对我说「没事了」的……李末语。
我缓缓地,抬起手。
这个动作,耗尽了我全身的力气。我的手臂,酸军得像灌了铅,但我的指尖,却异常的,稳定。
江时序的瞳孔,猛地缩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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