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依然像被砂纸磨过,乾涩而嘶哑。
我说的,是……我的心。
在那个瞬间,所有混乱的、尖叫的、撕裂的、绝望的情绪,像退cHa0的海水,咆哮着,翻涌着,最终,彻底地,退去了。
露出了海底下,那片……被冲刷得乾乾净净的、柔软的、原始的沙地。
我平静了。
那种平静,不是放弃,不是麻木,而是一种……历经了最极致的地狱之火後,淬链出的、澄澈的、清醒的……平静。
我清楚地,看着他。
看着他脸上那些刺目的、青紫的伤痕,看着他肿起的眼角,看着他破裂的嘴角,看着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痛苦的海。
我听见了自己心脏的跳动,不再因为恐惧而狂乱,不再因为愤怒而撕裂。
它……恢复了它应有的,平稳的,温和的,规律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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