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繁星的呼x1,也瞬间凝滞。
但他们都没有动。
他们只是,看着。
看着我的手,缓缓地,穿越那短短的、却又彷佛隔着一个世纪的距离。
最终,轻轻地,落在了他悬在半空中的、那只布满伤痕的手的,手背上。
没有温度。
或者说,我们的温度,在相触的那一瞬间,达成了一种……冰冷的、悲伤的、共鸣。
然後,我开口,声音很轻,很慢,像在对他说,又像是在对我自己说。
「……好。」
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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