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的身体更加亢奋了。

        像是被这个黑暗的念头彻底点燃,鸡巴在唐玉娘腿缝间猛烈地脉动,龟头涨得更粗更硬,前半段整个变成了深红色。随着挤压节奏的加快,一阵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蹿上来,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整个后背都麻了,阴囊猛地收缩,两颗睾丸往上提,紧紧贴着阴茎根部——他快射了。

        唐玉娘也感觉到了,手中肉棒的跳动从有序变得急促,从急促变得毫无章法,这是射精前不可逆的前兆。她低头一看,龟头的马眼已经张到了最大,挤出一大滴透明的黏液,棒身的青筋全数暴起,整根鸡巴硬得像铁。

        她坏笑了一声,猛地夹紧双腿,把鸡巴箍到最紧,同时侧过头吻住小天的嘴唇,舌头长驱直入,搅得他上颚发麻,呼吸都来不及换。另一只手也用上了,手指灵活地捻住他的乳头来回搓弄,指甲尖刮过敏感的乳晕,带出一阵细微的刺痛和酥麻。

        三重刺激——大腿的夹缩,嘴里的舌吻,胸口的挑逗——同时爆发。

        小天的瞳孔猛地放大,喉咙里发出一声粗哑到极点的闷吼,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最后一下。龟头从她腿缝里冒出来,对准空气,马眼猛地张开,一股又浓又白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力道十足地打在自己的小腹和唐玉娘还搭在上面的腿上,溅出一道又一道白色的弧线。

        浓稠的精液溅在唐玉娘白嫩的大腿肉上,沿着腿线缓慢往下滑,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白色痕迹,一滴沿着大腿内侧淌到了阴户边的阴毛上。空气中弥漫开精液特有的腥稠气味,混着汗味和淫水味,在密闭的房间里搅成一锅。

        扑通。

        射完之后的小天瘫在床上,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全身的肌肉从绷紧变成彻底的松软。散乱的意识逐渐回笼,灵台上那扇门裂开一条缝,残存的清醒意识拼命从缝隙里挤出来,带着铺天盖地的愧疚和恐惧,让他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僵在那里。

        他刚才做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