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唐玉娘的屄，喝了她的淫水，让她用大腿打飞机，还射了她一腿——而且从头到尾，他叫过菲儿的名字，她每一次提到菲儿，他都叫了。
可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该发生的，全都发生了。
一直在床尾歪着的唐玉娘撑起身来，低头看着自己腿上斑斑点点的精液，满意地笑了。她伸出两根手指，从大腿上刮起一滩黏稠的精液，举到眼前看了看，又放到嘴里吮了一下，像品尝点心一样咂咂嘴。
“量真不少。”她舔着手指上的白色残留，眼梢勾着瘫在床上的少年，“攒了不少日子了吧？菲儿那丫头也不帮你弄弄？”
说完，她慢慢挪过去，趴在小天胸口，拿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整个人像一只餍足的大猫，又软又懒。她体内的灵力比来时暴涨了数倍不止，经脉里流淌的真气前所未有的充沛，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便能冲击开光境，甚至金丹境也不是遥不可及。
这个发现让她浑身舒坦，看向小天的眼神也更温柔了——当然，那温柔是看猎物的温柔，看摇钱树的温柔，是看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的温柔。
“小天天。”她的声音又轻又腻，像吐出来的糖浆，“别急着后悔。你也爽了，姑妈也爽了，这是双赢的好事。再说了……”她顿了顿，眼珠子一转，语气里忽然染上几分凉薄又饥渴的情绪，“你这点修为，给姑妈补补身子怎么了？就当孝敬长辈了。”
她没有注意到，瘫在她身下的小天，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挣扎——那是真正的、属于小天自己的，还没有被鬼蜘蛛的邪灵彻底吞没的清明。
但这丝清明太微弱了，像狂风中的烛火，随时都可能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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