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牙齿咬得咯吱响,额头上青筋暴起,脑浆都在沸腾。他不想吗?他当然想。灵台深处那一半还在挣扎的意识不想——但另一半已经完全沉沦的身体已经想得快要疯狂。
唐玉娘看他咬着牙不说话,也不急,一边扭腰一边伸手从旁边摸过来一面铜镜,举到他面前。镜面里映出两人现在的样子——一个女人浑身只剩一件半敞的肚兜,衣衫不整地坐在衣衫不整的男人身上,两条白粗的大腿紧紧夹着他的鸡巴,粗壮的肉柱在腿缝里一进一出,龟头涨成深粉色,杵在腿肉最上端,狰狞而淫靡。
“你看看你自己。”她在他耳边轻声说,像一个得逞的猎手在炫耀猎物,“刚才不是要赶姑妈走吗?现在再看,这是谁把鸡巴肏在姑妈腿缝里?嗯?”
镜子里的小天,眼睛赤红,满脸潮红,嘴里还残留着没咽干净的淫水痕迹,嘴唇被吻得红肿。那个一向意气风发的少侠,此刻像一条被欲望拴住脖子的狗,喘息着在姑妈的腿缝里送腰。
他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唐玉娘却偏不让他闭,腾出一只手掰开他的眼皮,强迫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同时腰上的动作骤然加快,大腿肌肉夹得更紧,频率更高,让鸡巴在腿缝里快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汗水滴落,浸湿了本就濡湿的大腿根,淫水混着汗水,把两条腿涂得亮晶晶的。她不用手,只用两条粗壮的大腿,就能把少年的鸡巴伺候得服服帖帖。
“闭什么眼?睁开!”她命令道,声音依然很软,但里头的掌控意味毫不掩饰,“姑妈让你看,你就看。看你自己是怎么肏姑妈大腿的。等会儿你肏姑妈骚屄的时候姑妈也让你看,让你看清楚你是怎么给菲儿戴绿帽子的。”
这句话太毒了。
“菲儿”两个字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小天的灵台深处,那扇被欲望封死的门被扎出了一道裂缝,门后残存的意识疯狂地扑上来,透过裂缝对着自己的身体嘶吼——
停下!停下!你他妈的在干什么!这是唐菲儿的姑妈!你对得起菲儿吗!
可那裂缝仅仅存在了一瞬,便被更凶猛的欲望洪流冲垮,重新封死。残存的意识被卷进黑暗的深渊,只剩下一声绝望的回响渐渐消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