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凛的眼神在这一刻彻底冷了下来,宛如谪仙般的脸庞上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冷笑。
怪不得楚玄肯放时言出来见他……
时凛抽出那两根沾满浊液的手指,举到时言的眼前,骨节分明的长指上,黏稠的白浊拉出几缕淫靡的丝线,在午后花园明晃晃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看来,摄政王把你喂得很饱,”时凛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令人骨髓发冷的寒意,他随意地将手指上的精液抹在时言月白色的衣襟上,留下几道浑浊的指痕,“不仅喂饱了你的上面,连下面这张贪吃的嘴,都给灌得满满当当。”
时言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桃花眼惊恐地看着时凛手指上的白浊,喉咙里发出两声含混的呜咽,他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试图将那些不堪的证据藏起来,但时凛的大手已经死死卡住了他的腰。
时凛没有给时言任何辩解的机会,他突然发力,一把揪住时言的衣领,将这具软绵绵的身体从凉亭的阴影里直接拖拽了出去。
“哥哥……去哪儿……唔……”时言踉跄着跟上时凛的步伐,双腿间那口含满精液的骚屄因为走动而不断摩擦,浓稠的汁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那种黏腻又空虚的感觉让他连路都走不稳。
时凛一言不发,拖着时言穿过花径,径直来到了一处巨大的太湖石假山背面,这里枝叶繁茂,阳光被切割成细碎的光斑,四周静谧得只能听见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就在这儿。”时凛猛地松开手。
时言猝不及防,双膝重重地磕在长满青苔的石板上,发出一声痛呼。
还没等时言爬起来,时凛已经大步跨到他身后,大掌按住他的后颈,将他的上半身粗暴地压向那块冰凉粗糙的太湖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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