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只到处发情的母狗,哪里配回房间的床上躺着,”时凛的声音从头顶砸下,带着毫不掩饰的暴虐与轻蔑,“就在这野地里,像条真狗一样趴好,让哥哥好好检查检查,你这口骚屄到底有多欠操。”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裂帛声,时言身上那条名贵的月白色丝绸亵裤被时凛从后腰处一把撕开,彻底扯烂,两片雪白丰满的臀肉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时言被迫以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趴在假山上,双手撑着粗糙的石面,掌心被硌得生疼,上半身紧紧贴着石头,腰窝向下深深地塌陷,两瓣屁股被时凛强行掰开,高高地撅起,毫无保留地将那个最淫靡的部位展现在时凛的视线中——
在雪白臀肉的映衬下,那口被楚玄刚刚肏过没多久的女穴,呈现出一种糜烂的紫红色,两片阴唇肿得像两根熟透的香肠向外翻卷着,露出里面鲜红娇嫩的媚肉。
而最让人血脉偾张的是,那个原本应该紧闭的小洞,此刻正因为容纳了太多的精液而微微张开,一口一口地往外吐着浓稠的白色泡沫。
那些浊液顺着会阴流下,甚至沾染到了后方那个紧致的菊穴上。
时凛垂下眼眸,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这口正在往外流淌别的男人精液的逼,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深邃的瞳孔里燃烧着几乎要将理智焚毁的妒火与独占欲。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静谧的花园里骤然炸开。
时凛扬起右手,毫不留情地扇在时言那瓣高高撅起的左臀上,巨大的力道让那团软肉剧烈地摇晃震颤,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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