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哥哥轻点……”时言在唇齿交缠的间隙中发出一声破碎的泣音,上半身却诚实地向前挺起,将胸脯更紧密地送进男人的掌心里。
与此同时,时凛的另一只手顺着时言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直接探进了那条宽大的亵裤里。
手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根因为被冷落而软趴趴垂着的细小阴茎,相比于那口总是在吞吃巨大肉棒的骚穴,这根小东西显得格外可怜。
时凛的指腹捏住那只有常人两指粗细的柱身,大拇指拨弄着前端的包皮,将那颗还没完全发育成熟的粉嫩小龟头强行推了出来。
“唔嗯……”敏感的马眼被指甲轻轻刮擦,时言浑身一颤,那根细小的肉茎在时凛的手里不受控制地微微挺立起来,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时凛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松开时言的嘴唇,两人之间拉出一条银色的淫靡水丝,手指在那层月白色的丝绸亵裤里肆意翻搅,他的指腹擦过时言那根细小绵软的阴茎,毫不留恋地继续向下,径直探向了双腿之间那道隐秘的沟壑。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两片阴唇,时凛的动作便是一顿。
太湿了。
不仅湿,还滑腻得惊人。
那口肉穴外翻的软肉肿胀不堪,边缘甚至还残留着被粗暴操弄过后的细小裂口,时凛的食指顺着那道泥泞的缝隙往里压了压,指腹立刻沾满了一手浓稠腥膻的白色浊液。
那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数量多得连这口紧致的肉穴都含不住,正随着时言急促的呼吸,一股股地往外溢出,将丝绸亵裤的裆部洇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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