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抬起头,视线越过凉亭的围栏。

        一身雪白锦袍的时凛正缓步走来,长发用一根玉簪高高束起,面容俊美无俦,气质清冷出尘,宛如从水墨画中走出的谪仙,单看这副皮囊,任谁也无法将他与那个会因为嫉妒而当面杀人、会在床榻上疯狂蹂躏双性弟弟的联系在一起。

        但在看到时凛的那一瞬间,时言那口刚刚才被楚玄操干抹净的骚穴,竟然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淫液顺着大腿根滑落。

        时凛走进凉亭,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将时言从石凳上拉起,顺势将这具软绵绵的身体牢牢锁进自己怀里,干净清冽的松柏香气瞬间将时言整个人包裹。在这个僻静的花园里,在这个瞬间,时言只属于他一个人。

        “哥哥……”时言身体软得像一滩水,顺势靠在时凛宽阔的胸膛上,他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婉转的娇嗔,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满是毫不掩饰的依赖与春情。

        时凛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原本清冷的伪装在触碰到这具身体的刹那分崩离析,他低下头,薄唇精准地覆上了时言那张微张的红唇,舌头强势地撬开时言的牙关,长驱直入,狂野地扫荡着口腔里的每一寸黏膜,贪婪地勾弄着那条软舌,用力吸吮。

        “唔……”

        两人的唾液在唇齿间疯狂交融,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时言被吻得喘不过气,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攀附着时凛的肩膀。

        在激烈的深吻中,时凛的大手并没有闲着,隔着那层薄薄的月白色丝绸,准确地覆上了时言胸前那块微微隆起的软肉。

        时言的乳头在午膳时被楚玄掐得狠了,此时正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异常敏感,时凛粗糙的掌心刚一覆上去,那颗乳头就立刻硬挺着立了起来,在丝绸布料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小点。

        时凛修长的手指捏住那一小撮软肉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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