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不仅没停,甚至当着时凛的面,主动跨坐在阿顺的身上,疯狂地摇晃腰肢骑乘,时凛醋意彻底失控,根本没有让原主好好待着,而是直接拔剑走过去,逼问原主以后不许再跟其他男人做爱,只能被他一个人操。】
系统的叙述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却像是一场生动血腥的电影在时言眼前放映:【原主天生淫荡,只喜欢被各种不同的巨大性器填满,他没有像你当时那样表现出谦卑和顺从,而是直接大笑着拒绝了时凛,两人爆发了剧烈的争吵,时凛在盛怒之下,当着原主的面,一剑斩下了阿顺的头颅,鲜血喷了原主一身。】
时言喉结干涩地滚动,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
原主线里的阿顺竟然就这么被时凛活活杀死了……
幸好……幸好他当时做出了不一样的选择,装出了那副乖顺可怜的模样,才保住了阿顺的命。
【是的,阿顺死后,原主和时凛关系恶化,才出现了后来被时凛杀害的桥段。】系统说道。
一阵风吹过,凉亭外的海棠花瓣簌簌落下。
时言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血腥的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比起已经改变的过去,他现在更在意的是另一件悬而未决的事,“午膳的时候,我都被楚玄操得潮吹了,甚至喝了他的精液,还主动表白说舍不得他……为什么我用全知之眼看的时候,他对我的爱意值还是死死卡在90%,一动不动?”
微风停滞了。
系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死寂般的沉默,在时言的脑海中蔓延开来,他现在怀疑楚玄知道了什么,他烦躁地换了个坐姿,大腿根部的酸痛感再次提醒着他楚玄的暴虐。
就在这时,一阵细碎而沉稳的脚步声踩着青石板路,从花径的拐角处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