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Sh了。"他忽然说。

        不是问句,是陈述。他的手指从她膝盖弯往上移了半寸,触到亵K边缘那一小片濡Sh的布料。不是被水打Sh的那种Sh,是更黏的、更滑的,从花x口渗出来的TYe已经把亵K浸透了,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底下那道缝隙的温度﹣﹣bT温更高,烫得像有一团火在布料底下闷着烧。

        媚娘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你怎么知道———”

        "我闻到了。"他说。声音很低,但很稳,不是那种轻佻的"我知道你Sh了",是更认真的﹣﹣像在确认一种只有他才能辨认的气味,像他闻炉子里的铁烧到了什么温度就知道下一步该用多大的力道去锤。"不是香味,是你自己的味道。跟你每次来铺子里、站在门口不进来时,风从你那边吹过来,我就能闻到的是一样的。是酸的,有一点咸。特别好闻。"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别说了。"

        "好。"

        "说这些你都不会害臊的吗。"

        "不会。是真的。"他说。

        她的眼泪又涌上来了。不是因为被说中了,是因为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和他说明要打一把剪刀一模一样。就是那种她听了无数次的、平铺直叙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的语气,但他说的明明是这个世界上所有nV人听了都会心跳加速的话。

        "恳哥。"她从他颈窝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以前真的没有过nV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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