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舌尖在下唇上轻轻T1aN了一圈,果然在嘴角的位置找到一道极细的裂口﹣﹣是这几天赶绣品时上火裂开的,白天没注意,被他拇指一压才感觉到那一点点的刺痛。

        他从怀里掏出手帕﹣﹣就是那块他自己剪的、边角没有锁边的粗布手帕,递给她。她接过来没有擦嘴唇,只是攥在手里看着手帕边缘那些歪歪扭扭的剪口,然后说,你每次都这样。你总是什么都给我,但你自己的东西,全是不成样的-﹣铁架子上的梅花,剪刀柄上的字,连手帕都是自己剪的,边角都没缝。可是你不知道,越是这样的东西我攥在手里越是觉得这才是值钱的。不是银子那种值钱,是每一天都记着你的那种值钱。

        他看着她。月光把她藕荷sE的中衣领口照得发亮,锁骨下方那颗小小的痣随着呼x1轻轻起伏。她攥着手帕的手指在月光下是半透明的,白皙纤细,指甲上涂着淡淡的凤仙花汁,和她送的银簪上的梅花瓣一样,也是五瓣,也是歪歪扭扭的。他的呼x1重了。

        "媚娘。"他说。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不是之前那种轻轻地贴﹣﹣他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带着一GU决堤般的、再也拦不住了的闷劲。她的身T往后仰了一下,背撞在门框上,但他伸手托住了她的后脑勺,手背垫在门框和她的头之间。

        这一下撞上去不疼,只是发出了一声闷响,像有人在隔壁房间把一本书掉在地上。他的嘴唇和她紧紧胶合,他的鼻子顶在她脸颊上,呼x1急促地从鼻腔里喷出来,热热的,痒痒的。他的嘴唇张开了,hAnzHU她整个下唇,用的力道b任何一次都重,重到她的下唇被他x1得微微发肿。然后他的舌尖探出来,抵在她的齿关上。她张开嘴,让他的舌头滑进来。

        他的舌头是烫的,带着旱烟极淡的焦苦味,还有他晚饭时吃的蒜﹣﹣蒜味已经散了,只剩一点点辛辣的余韵,混着他自己的唾Ye一起涌进她的口腔里。他的舌头在她嘴里很笨﹣﹣没有技巧,没有试探﹣-只是凭着本能在找她的舌头,找到了就绞住不放,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他把她的舌头x1进自己嘴里,用嘴唇裹着,用舌尖抵着舌底轻轻T1aN。

        她的喉咙发出一声夹杂着喘息的闷哼,那种被hAnzHU的、被包裹的、被温柔对待的感觉从舌尖一路往下传,像一条细细的溪流刷过喉咙、淌过x口、流进小腹,在子g0ng口轻轻撞了一下。她的腿软了。

        他感觉到她在往下坠,手臂从她后脑勺移开,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抱进怀里。她跨坐在他腿上,腿分得很开,藕荷sE的中衣下摆卷到了膝盖以上,露出两截白得发亮的小腿。她的亵K边缘绣着一圈细小的桂花﹣﹣是她自己绣的,加了一点金线,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来,经过大腿外侧,停在膝盖弯。他的掌心是烫的,隔着皮肤和皮下那层薄薄的脂肪,她腿弯内侧那根筋在他掌下轻轻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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