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为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他的手还在她膝盖弯上,拇指在她腿内侧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圈。那个圈画得很慢,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只是拇指指腹上那团最厚的茧子在她柔软的皮肤上拖过去时留下的极细微的涩感。"以前有人来提过亲,"他说,"是镇东头董木匠家的侄nV,我没答应。不是不好,是那时候铺子刚盘下来,欠师傅的银子还没还清,娶过来也是跟着我吃苦。后来就没人提了。"

        "那现在呢?"

        "现在铺子还清了,手艺b那时候好了一些,脾气也b那时候好了。"他看着周围一屋子的铁器﹣﹣炉子,铁砧,各种规格的锤子,墙角堆着的铁料,梁上挂着的成品农具、菜刀、剪刀,每一件都放得整整齐齐,每一件都带着被反复打磨之后才有的那种温润的光。"你要是愿意﹣-"他顿了一下,"不。你不用愿意。你只要每天来拿剪刀就行了。"

        媚娘忽然咬住了他的嘴唇。不是吻,是咬。轻轻咬住他的下唇,用牙齿含着那一片被g裂细纹切割过的皮肤,然后松开,又用舌尖T1aN了一下。

        "谁说我不愿意。"

        她伸手解开自己的衣带。藕荷sE的中衣从肩头滑落堆在门槛上,里面是一件月白sE的肚兜。肚兜的系带在背后打了个蝴蝶结,银白sE的丝线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像星星碎屑一样的光。

        x口正中间绣着一枝桂花﹣﹣和裙摆上那枝截然不同:裙摆上那枝花瓣是金线g边,华丽JiNg致,是给别人看的;肚兜上这枝用的是更细的、近乎透明的银白sE丝线,是她给自己绣的。

        那枝桂花的位置刚好在左r上方,花朵微微倾斜,像被风吹过。花枝的弧度跟着她rUfanG的轮廓走﹣﹣枝梢刚好探到rUjiaNg的位置,像一只银白sE的手指正要去触碰那粒还没来得及完全y起来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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