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人说,说完把眼睛抬起来看我,看我一眼又落回去,落回去时他整个人绷成一块砖。
他射的时候两手抓住柜门边,抓到柜门上一块旧胶被他抠下来,抠到他精液一路打在我乳沟里,打得很烫,烫到我两条胳膊一路夹紧,夹到精液从乳沟里往外挤,挤到我小腹上,挤成一串很亮的白,白到有一滴顺着小腹往下淌,淌到护理垫边上才停。
陪睡间外面那台旧冰箱这时候嗡的一声停了,停了很久,久到走廊那盏灯换成了夜里那一档,档低到门缝底下那条光只剩一条很细的白。同事坐在长凳上擦手,擦到那块毛巾一路变灰,灰到他把毛巾拧成一团,拧到水一路滴在地上。我男人蹲在柜边穿鞋,穿得很慢,慢到他把鞋带系了两次,系到第二次才站起来,站起来又把那件褂子上的砖灰拍了三下。
表兄从门後把那串钥匙取下来,取下来把最里面那一格那一把递给我,递到很轻,轻到我伸手时先碰到他的手指。
「护理长的甄选表我爹签得,我爹是董事。」
表兄说,说的时候眼睛没动,动的是他嚼口香糖的嘴,嚼了两下又停住。
「我知道。」
我说完,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压到那一块还在发烫。
我把那一把钥匙插进最里面那一格,插到柜门开了一条缝,缝里挂着我的制服和那一沓旧的钥匙单。我把夹板上那一格朝上摊在门板上,摊到自己手掌压在那一个名上,压到很轻,轻到像怕那一个名被人认出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www.wpfyzhb.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