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那一盏灯照成一片黄。
他往里顶,顶得一下是一下,一下比一下深,深到我屄口那一路水又往外冒,冒到垫子上,冒到我伸手往後抓他小臂,抓到那一路钢板毛边割出来的旧口子。
同事射的时候两手把我腰掐住,掐到我整个人往前伏,伏到他精液一路打进我後穴最里面,打进我後穴合不拢,合不拢到精液从後穴里往外溢,溢到我大腿後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垫子上成一摊很亮的白。
我趴在那团垫子上没动,动的时候我後穴里那一路还在一下一下抽,抽到精液又往外流了一次,流到我大腿後侧那一路,和我前面那一路水混在一起,混到我自己分不出哪一条是从前面来的,哪一条是从後面来的。分不出到我两手撑住牀沿,撑到指头一路抠,抠到我整个人从垫子上软下去,软到脸侧贴在皱起来的垫子上,闻到那一股消毒水混着精液的气味。
我男人这时候站在门边,站到很缩,缩到半个身子还在门外。他眼睛看着我屄口那一路,看到精液还从那里往外溢,溢到他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动到他把手伸进自己裤头里。
「我都可以。」
我男人说,说的时候手掌在自己小腹上按了一下,按到那件褂子上一路落砖灰。
我坐起来,坐到他跟前,把他那根东西握到掌心里,握到很滑,滑到他小臂上那一路肌肉一路绷。我手掌一路上下,上下到掌心被他烫得发麻,麻到他自己往前靠,靠到他後背撞上铁皮柜,撞得柜门响了一声。
他褂子已经被汗压到贴在胸口上,贴到那两条胸沟中间积着一层砖灰,灰被汗压成一条很暗的线,线随着他呼吸一路深一路浅。我手掌一路上下,上下到他小腹那一路绷起来,绷到他大腿抖成一片,抖到他伸手把我头发从脸上拨开,拨到很轻,轻到他喉结又上下动了一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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