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一会儿会说的。

        她说:我不会。

        我说:你嘴硬。

        她说:我从来不嘴硬。

        我把她按到长条桌上。她两只手撑在桌面上,撑在那张对阵表上,纸被她手掌压出两个坑。她肘弯撑开,胸口往下塌一点,衬衫前襟绷住,扣子那块勒出两道横的褶。她腰往下沉,沉成一个弧,裙子往上滑,滑到大腿根,我把她裙子往上推,推到腰那儿卡住。她内裤是浅灰的,棉的,一点花都没有,裤腰那儿起了一圈褶,勒在她胯骨上。

        我说:秦姐,你真会挑内裤。

        她说:闭嘴,干活。

        我把她内裤往两边扒,扒到胯骨那儿挂住。她穴口已经湿了,浅色的水光在灯下一层,嘴唇外翻一点,被我手指一碰就往里缩。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肩膀往上抬。她说:别摸那儿。我说为什么。她说:痒,而且痒得丢人。

        我把她手腕压在她自己背上,她挣了两下,挣不开,肘弯在桌面上蹭,把那张对阵表蹭出一条折痕。她脚趾头在地毯上蜷起来,蜷得脚背鼓起来,青线全陷进去。

        我扶着自己的头,抵在她穴口外面,往里顶了一下,只进去一点。她吸一口气,气从鼻子里出来,很响。她说:你轻点。我说我轻了。她说:你刚才那一下不算轻。我说那我再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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