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憋三年了。
她笑,笑得鼻子都皱起来。她把脚从我肩上挪下去,两只脚踩在我肩膀上,脚后跟压着我锁骨,往下碾。她说:你自己动。我说你脚不动我怎么动。她说:那你动我的脚。
我把她两只脚踩在我肩上,脚心朝上,我自己往她脚心里顶。她脚弓一软,被我顶出一个坑,脚趾头张开又扣住我的头。她脚后跟在我锁骨上碾出红印,我肩膀疼,疼得吸气。她听见了,说疼就说。我说疼。她说:疼你还笑。我说我乐意。
她脚心越夹越紧,脚趾头绞着我的头不放,脚背绷得青线全鼓出来。她大腿根在抖,抖得椅子腿在地上颤。她说:我不行了,你快点。我说你脚先松。她说:松不了,扣住了。
我把她脚趾头一根一根掰开,掰开的时候她整个人往椅子里缩,膝盖撞在我脸上。我把龟头抵在她脚心最软那块,往上顶,顶得她脚弓弯成一个拱。她脚后跟在我锁骨上跺了一下,疼得我后槽牙发酸。她大腿抖得越来越厉害,抖到一半她突然把脚抽回去,椅子往后滑,她整个人退开半步的距离。
她说:不行,不能在这儿。
我说:怎么不能。
她说:走廊那头开着会。
我说:那去隔音间。
她愣了两秒。隔音间就在训练室门口,玻璃门,磨砂的,里面一张长条桌两把椅子,四面墙贴满灰棉,连麦、录队内语音、教练单独骂人都用那间。她说:那里面有麦克风。我说关了。她说:关不了,那是队里的设备,动了要写条子。我说:那你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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