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去向渝颏说明清楚缘由罢。至少得知陈长乐对案情进展有所助益,多少也能安慰一下渝颏那颗因不被一只恶鬼放在眼里,而深受打击的心。
……
有了钱财,陈长乐总算能将祖母安葬;老宅则转手卖与他人,得了一笔钱,先还一部分予私塾。
其实私塾压根不缺这笔银子。只是渝颏大约还气恼着温殳不告而取,连带着看陈长乐也有些不顺眼,於是半点没同他客气地收下了。
陈长乐来到私塾後,倒看着像个老实的,不复先前那副浪荡子模样。惟他确实不擅读书,每每读过,转眼便忘得七七八八。被温殳数落几句後,他偏又不服输,闷着头往死里苦读,说什麽也非得将那些内容塞进脑瓜里不可,好教温殳再挑不出话来。
如此数落式的教法,换作旁人,怕是要大受打击;对陈长乐却是颇有成效,可谓立竿见影。学会之後,总爱往温殳跟前凑,逮着机会就显摆一番。温殳倒也不曾泼他冷水,由他得意。
在私塾的日子,时而清静,时而热闹;彼此似乎都在这样细碎安稳的光阴里,忘却各自身分,只当是凡人一般,寻常度日。
两个月後。
一日,艾哉写了张采买清单,交给陈长乐,让他去街上跑腿一趟。
谁知陈长乐这一去去了许久。眼看暮色已压上屋檐,却始终不见人回来,不免教人担忧。
渝颏向来性急,率先道:「谁去找找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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