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是再世?
本人就在眼前。
陈长乐道:「他、他居然让我卖身!温安栖都不敢让我卖身!」
估摸着只是还没来得及这麽做。
清栖辞心中忍不住飘过几句话,面上不动声色,转而问温殳:「为何让他卖身至私塾?」
温殳道:「本来没打算的。」他指尖轻拨,又翻过一页书:「谁让他非得追问那笔银钱是从何处来的?他若肯直接信了那是他祖母留下的钱,自不必签这张卖身契。」
清栖辞看向他:「所以,究竟是从何处来的?」她也很想知道。
温殳阖上书,随手搁在窗框上,伸着懒腰道:「那自然是私塾里的钱啊。」
清栖辞愈发疑惑:「渝判……渝公子给你的?」她实在想像不出,温殳会将事情来龙去脉同渝颏交代清楚,再客客气气地向他借来这笔银钱。
「不啊,我自己拿的。」温殳粲然一笑。
清栖辞默了默,未语;但又有些庆幸,不是路上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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