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无形的冲击波以容器为中心爆发开来。这不是炸弹的冲击波，而是某种脑波震荡。
我眼前一黑，差点跪倒在地。脑海里瞬间涌入了无数杂乱的声音：几万年前的风声、野兽的嘶吼、还有某种听不懂的语言，在反覆念叨着「服从」、「归一」。
这就是安雅说的「蜂巢意志」？这哪里是进化，这根本是灵魂的强奸！
「把它给我。」凯撒向我伸出手，笑容优雅，「作为回报，我可以让你保留自我意识，成为新世界的管理者之一。」
这条件听起来真诱人。可惜，我这人天生反骨。
「凯撒！」我咬着牙，强忍着大脑被撕裂的剧痛，掏出了那颗还没用的震撼弹，拔掉了插销，「想要拼图？我请你吃个响的！」
我并没有把震撼弹扔向凯撒——那距离太远，而且肯定会被拦截。
我把它扔进了直升机的进气口下方。
当然，我没疯。我扔的是那个位置下方的排水沟槽。
「轰！」
爆炸声响起，烟雾四起。虽然伤不到人，但巨大的声响和闪光暂时阻断了那种诡异的脑波连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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