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液体中央，漂浮着一个男人。
那就是「零号」。
他紧闭双眼，赤裸的身体呈现出完美的流线型，长发在水中飘散。即便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和几十公尺的距离，我依然能感觉到一股来自远古的、居高临下的视线——虽然他根本没睁眼。
在容器前方，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他看起来很年轻，但我认得那双充满野心与疯狂的眼睛。
凯撒。创世纪集团的皇帝。
「沈先生，」凯撒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在空旷的顶楼回荡，竟带着一丝温柔，「感谢你把最後一块拼图送回来。」
他没有动，但他身後的容器亮起了红光。
突然间，我怀里的金属盒变得滚烫。那根手指彷佛感应到了本体的召唤，竟然释放出一种肉眼可见的生物电流，穿透了金属盒，直刺我的胸口。
「唔！」我闷哼一声，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
与此同时，容器里的「零号」，那只原本缺少小指的左手，猛地抽动了一下。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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