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就说。”席诺道。
“说了你会停?”
“会。”
韩态转回脸看她。
“然后呢?”
“等疼过去,再继续。”
他的眼神中浮起一点嘲弄:“这也叫停?”
“真正的停止是等医生到,把它从你身上揭下来。”席诺平静地说,“选择权在你。”
韩态沉默了。
盐水逐渐软化了发硬的布料。韩态突然抬起一只手,抓住席诺手腕。掌心滚烫,力气却轻得甚至不能阻止她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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