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诺没有说“放松”。那是句毫无用处的废话,就像命令溺水者不要挣扎。她只把剪刀移开少许,让他看清位置,然后才剪下第一刀。
“咔嚓。”
布料从右侧腰际裂开。
韩态闭了闭眼。
第二刀、第三刀,席诺每次只剪很短一段。另一只手隔着毛巾按住布料,避免它随着剪刀移动。剪到大腿根部时,她换了角度,手背擦过韩态腹股沟外侧的皮肤。
只是极浅的一下。
韩态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硬,膝盖本能地向内合拢。
席诺立刻撤手,将剪刀移到另一侧,仿佛刚才那阵应激反应不过是一个需要绕开的路障,而不是值得被放大的难堪。
左侧也被剪开后,内裤失去了支撑,最后粘连的地方却仍扯着伤处。
席诺用生理盐水一点点浸湿布料。冰凉的液体沿纤维渗进去,韩态忍了数秒,忽然偏过脸,牙关咬得颌侧肌肉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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