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福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可以,那是我爸以前留的翻拍照,原来的照片早坏了。」
岑知微先拍整张再把画面放大,照片里的伞筒旁边站着一个年轻人,x前穿着深sE围裙,手里刚好拿着一把伞,因为照片是黑白的,无法确定是不是同一把红sE老油纸伞。
不过伞柄形状跟派出所那把非常像,祁允川走到他旁边,「这是同一把?」
「只能说高度和伞柄b例接近,照片解析度不够,又是黑白照,没办法直接认为是同一只。」岑知微把画面再拉大一点,「不过伞筒的位置很清楚。你刚才一直问谁负责收伞,可能从一开始就问错方向了。」
祁允川看向他,「怎麽说?」
「当年的流程根本不需要一个人来确认收回。」岑知微指着照片里靠近入口的伞筒,「客人出门从这里拿,回来再cHa回同一个地方。旅店的人不需要逐把点收,因为大家都知道伞筒里的伞就是公用伞,真正被共同承认的是借出去要放回门口,不是交给某个人验收。」
张清福在後面听见,立刻点头,「我刚才不就这个意思?他一直问谁登记,我还想说你们现在查雨伞怎麽b查案还麻烦。」
祁允川没有介意老人嫌他麻烦,只重新看了一遍照片,「如果有人把伞交给柜台,最後没放回伞筒,在当年的习惯里也可能不算归。」
「通常人家不会交柜台,伞筒就在门边。」张清福说到这里,像是忽然被什麽g起记忆,眉头慢慢皱起来,「不过……你们到底为什麽突然问那把伞?」
祁允川没有再绕,「因为我们找到的那把伞,现在确实会在被人带走以後自己回到原来存放地点。它最近还把跟借用过程有关的其他物品一起带了回去,所以我们需要知道这种归还的习惯最早从哪里来。」
张清福的神情停住,nV儿也从餐桌那头抬起来,几秒後,张清福看向岑知微手里那张寄物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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