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伞是不是回到旅店。」祁允川把问题说得更完整,「如果客人拿出去以後没有还,总要有人知道少了一把,否则下一个人需要时才发现不见,旅店也没办法追。」
张清福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转头问nV儿:「现在警察是不是都问这麽细?」
nV儿在餐桌旁切水果,头也没抬,「你就回答人家。」
「以前哪有人为一把伞记帐。」张清福重新看回祁允川,「伞筒就摆门口,回来的人自己cHa进去。真少了,隔几天看见哪个客人再回来就问一声,没回来也就算了,旧伞又不是金子。」
祁允川没有被大家都这样带过去,「如果拿伞的是店里学徒,cHa回伞筒也算还吗?」
张清福皱了皱眉,「当然啊,不然要怎样?」
「有没有可能,客人和店里学徒在这件事上的规矩不一样?」
老人显然觉得他愈问愈莫名其妙,「一把伞还能分谁拿?」
岑知微坐在旁边一直没有cHa话,他反而开始看客厅墙上的照片,张家墙上挂着不少老相框,其中一张黑白合照里,十几个人站在一栋两层楼木造建筑前。门口挂着春雨栈的直式招牌,骑楼下靠墙的位置,真的放了一只很高的木伞筒。
岑知微站起来,走近看了一会儿。
「张先生,这张可以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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