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了……对不起。”

        池欲没听后面一句,他帮郁瑟回忆:“你附和别人的时候抬起头看我,眼睛很漂亮。

        “看起来很乖的好学生在背后议论我,”池欲的手停在她的脊背上,慢慢用力按压:“说的话还真是不好听,不过你很走运。”

        他没控制好力度,郁瑟怔怔地说疼。

        “还知道疼啊,”池欲没停手,他以固定的力道压着郁瑟的背,直到她卸力般靠近自己,池欲说:“我本来没那么轻易地放过你,你抬头的时候仰着头对着我笑,穿着一条粉蓝色的短裙。”

        和在巷子里那天一模一样的短裙,怪不得池欲马上叫出了她的名字。

        郁瑟以为池欲看见了她的铭牌,还感叹池欲眼神好。

        原来是这样。

        郁瑟的头搁在他的颈窝,她听池欲以一种平静冷涩的声音说道:“第二次在巷子里裙摆在你腿边晃悠,大腿特别白,你猜那天为什么让你走得这么轻松?”

        为什么?

        不过是他对一个beta心痒了,见色起意了,留了余地让他们以后好见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