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殃及池鱼的讨厌,尽管郁瑟那时并没有见过池欲。

        所以在别人探讨池欲的时候,经常远离这种场合的郁瑟却破天荒地回应了别人的询问。

        她记得她按照书中的描写回应,附和了别人对他的无端揣测,很低声地说了几句贬低的话。

        尽管原书中郁瑟很快后悔这样说了,可是覆水难收,话已经说出去了。

        可是这些池欲怎么会知道,明明这里就只描写了她一个人。

        那本书又忽视了一些内容。

        池欲的手覆着她的头发,郁瑟是中短发,头发很软,摸上去很舒服。

        郁瑟无法解释,她伏在池欲身上,挪动着小腿想要尽力维持着距离,语气中不由自主地带上来哭腔:“你……怎么会知道?”

        池欲的腿夹紧她的小腿,让她无法动弹,手移到郁瑟的后颈,扣在她的脖颈上,一下轻一下重地握着。

        他感到郁瑟整个人在微微发抖,这不是他的本意,但现在看起来这不重要,他轻轻抚摸着郁瑟的背,安慰她:“别怕,我又不吃人。”

        “那天你们说话的时候我就在楼上坐着,记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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