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能够説话的对象便足矣。」
安托万将她的玩笑当真。趁他想长篇大论下去前,彼岸赶紧举手打断,并且提出她的疑惑:「老实説,你又如何得知我作为历史课本上的人物?」她记得安托万手中的那份资料是经由帝国僞造而成的。
他从何得知?
又是她那该Si的金发和翠绿的眼眸吗?
他呆滞了一会。这段短暂的停顿震碎那张常年不变的面孔,划出细小的裂缝。深sE的眼眸下意识抬起,往角落的监视器看去,却又像是被黑sE的镜头灼伤,迅速移开目光。
彼岸没有错过他的微表情,而安托万也意识到这点。他想了想,转而觉得自己过於大惊小怪。
这也不是什麽值得隐瞒的事情。
圆珠笔摆放在他们之间的桌子上,安托万放松僵直的背肌,靠坐在椅背上。「我……其实不是玛格尼人。」他脱下眼镜,r0u了r0u疲惫的眼皮。「甚至不是卡塞特拉帝国的子民。」
呼x1凝滞,彼岸虽然不害怕自己窒息,但她不喜欢脑袋浑沌的感觉。
她聼见了什麽?
「我曾是一名星际组织的成员,常年跟随舰队,游走於21各个星系之间。」安托万医生看向彼岸。无数道身影重叠在一起,成为憔悴而疲惫的年轻nVX。「因缘际会之下,我脱离组织,待在卡塞特拉的刑事司法矫正机构。专门对接各个结束刑期的罪犯,引导他们与现代社会接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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