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证明了我这个人还有点用处吧。」
并非「混口饭吃」,也不是「传道解惑」,答案脱口之际,蔡晓州不自主地捂住胸口,一丝嘲讽顺着如同被紧攒的心脏浮跃於神色。
徐晨静以细柔的语气,一刀刀劈裂蔡晓州的武装,「那如果你未来不再是教授了呢?」
总有一天,他的脆弱仍得由他回首正视。
蔡晓州疲倦且难堪地咬紧牙关,艰涩的坦承:「我……就什麽都不是了。」
「老师……」
那个在舞台上发光发热的阿舟,与在学校体面稳重,成为她不见天日的大三岁月中,一线曙光的蔡晓州,此时却当着她的面,不断否定她的憧憬。
徐晨静的心毫无章法的揪成乱麻,「你真的认为,教授头衔是你生而为人的唯一价值吗?」
蔡晓州抹了把鼻子,萎靡的点点头,若他只是个孩子,也许他早已将身子埋入双膝之中,蜷缩成一团。
恰逢此时,混杂玻璃碰撞声的步履由远而近,最後停留於两人的桌前,蔡晓州连忙低俯着脸庞,无论来人说了什麽,他均不敢抬起一塌糊涂的泪容。
来者是酒吧的老板,他笑盈盈的将饰有柑橘片、苹果片与樱桃的玻璃杯,置放在两人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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