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似乎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苏灼能感觉到,那目光不再像最初那样冰冷疏离。
又过了一会儿,苏灼觉得身上的寒意越来越重,忍不住轻轻x1了x1鼻子。他忽然想起自己帆布包里常备的小急救包——那是他实习监定文物时,用来处理不小心被碎片划伤的小伤口的,里面有消毒棉片、创可贴和一小卷绷带。
「沈老师,您刚才……有没有受伤?」苏灼问道,想起沈砚辞拉着他躲闪、以及挡在他身前的样子。黑暗中碰撞和剐蹭难以避免。
「没有。」沈砚辞的回答简短。
苏灼却不太放心。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包里m0出了那个小小的急救包,又拿出了手电筒。「我……我打开看一下?就一下,确认您没事。」他徵询地问,语气小心翼翼。
沈砚辞似乎想拒绝,但最终只是淡淡道:「随你。」
苏灼打开手电,为了避免光线从门缝漏出,他用手掌小心地遮挡着光束,只让光线照亮沈砚辞所站位置附近的一小片区域。
光线首先落在沈砚辞的脸上。那张清俊的面容在微弱光晕下显得有些苍白,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或雨水打Sh,贴在皮肤上。他的眼神平静,但眼底有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当苏灼的目光下移,落到他垂在身侧的右臂时,心头猛地一跳。
深青sE的棉麻衣袖,从手肘往下,靠近小臂外侧的位置,颜sE明显b其他地方深了一大片。那不是雨水浸Sh的痕迹,因为边缘呈现出不规则的、深褐近黑的晕染,在布料粗糙的纹理上格外刺眼。
是血迹!而且还在缓缓渗出,将周围的布料浸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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