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gUit0u撑开红肿的y,挤进那张还在收缩的小嘴。谢知鸢的视野里炸开一片白光。昨天被双头龙反复ch0UcHaa得红肿不堪的xia0x,此刻再次被强行撑开。

        内壁热软,却带着明显的肿胀与敏感,每一寸褶皱被碾过时都又疼又爽——疼的是还没消退的肿,爽的是终于被填满的解脱。

        谢知鸢眼泪都出来了,生理X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可她根本管不了那么多。x是不是已经被c烂,之后会不会更肿,对现在的她来说都不重要。她只想先把这GU快要把人烧疯的yUwaNg压下去。

        身T像找到了唯一的解药,xr0U饥渴地绞紧那根滚烫的ROuBanG,拼命往里x1。yda0壁上的褶皱似是无数条小舌头,从gUit0u一路T1aN到根部,每一寸都不肯放过。

        她双手撑在弟弟x口,指甲陷进他的皮肤,留下十道浅浅的红印。ysHUi被捣得四溅,顺着两人的JiAoHe处往下淌,把谢无恙的小腹打Sh了一大片。

        没过多久,谢无恙就感到S意上涌。小腹绷紧,囊袋收缩,那GU熟悉的酸胀感从会Y一路窜上gUit0u。他下意识想往上顶,把JiNgYe直接送进最里面。

        谢知鸢却在关键的瞬间察觉到了。T内那根东西突然又胀大了一圈,gUit0u抵着子g0ng口开始突突地跳——她太熟悉这个前兆了。

        她还残留着最后一丝理智,立刻抬腰,把那根已经跳动的ji8从自己身T里拔了出来。

        “S外面——!”

        滚烫的JiNgYe一GUGU地喷S而出,大部分喷在她的小腹和大腿上,白sE的浊Ye挂在马甲线的G0u壑里,顺着腹肌的纹路往下淌。只有少许溅到红肿的x口,黏在y边缘,要滴不滴地挂着。

        谢知鸢喘息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弄脏的下身,抬手给了弟弟一个带着q1NgyU的眼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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