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鸢的眼睛里闪过被q1NgyU淹没的决绝。她猛地翻身,把谢无恙推倒在地毯上,跨坐在他身上,急切地扒下他的K子。手指g住K腰往下一扯,连内K一起扒到膝盖。

        金属贞C笼还好好地锁着那根已经y得发疼的X器,冰凉的金属贴在滚烫的皮肤上,勒得gUit0u都变了形,马眼被挤成一条细缝,往外渗着透明的腺Ye。

        “钥匙……钥匙在哪……”

        她手指发抖地在茶几下面m0索,打翻了一个遥控器,又碰倒了一个空水杯,终于m0到了那把小小的钥匙。

        “咔哒”一声,锁扣弹开,那根粗热的ji8立刻弹了出来,啪地打在她手背上,青筋暴起,gUit0u涨得紫红,柱身上还残留着被锁住时勒出的红痕。

        谢无恙看着姐姐眼睛Sh红、呼x1紊乱、完全顾不上形象地急着坐下来——那个平时连袜子都要他叠好的大小姐,此刻却跪在地毯上,光着下半身,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流出来的水。他撑着胳膊想坐起来:

        “姐……真的要这样?你下面昨天……才被弄过,还肿着……”

        “闭嘴!”

        谢知鸢一把握住他的ji8,那滚烫的触感让她的手掌都抖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掌心里那根东西在突突地跳,青筋擦过她的虎口,y得像烧红的铁棍。她抬起腰,对准自己还在往外吐水的x口:

        “给我吃春药的是谁?现在倒知道担心了?姐姐的x烂了也轮不到你心疼——”

        话音未落,她腰肢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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