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一片静默,格斯说:“错了哦!”

        错、错了吗?乌鹭吓到哭了出来,每个人都好厉害,他会被操死的……

        “真是的,再给一次机会吧!”他们又不是真的要玩坏乌鹭,把人吓坏了,以后他们操谁去呢?

        另一个人抓起了乌鹭绵软无力的双腿,龟头很有压迫性地抵着穴口往里面挤。柱身很圆滑,但是这种压迫力只有一个人有。

        “拓普,是你对吗?”乌鹭虚弱沙哑地说。比拳头还粗的阴茎,那是拓普无疑了。

        拓普“啧”一声,“这个游戏一点都不好玩!”

        其余四人均白了他一眼,明明是故意放水让乌鹭猜到的,还回头来吐槽他们。

        “好了,下一个。”

        这次的阴茎往穴里戳进了一小节,肿得紧闭的穴轻易地被撑开了。虽然也很有分量,但直径并不大,那么容易穿刺进来的,顶部硬得不寻常。

        “是麦尔对吗?把我操得最深的麦尔。”乌鹭额头布满汗珠,他难过得蹭了蹭枕头,立即有人上前帮他擦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