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尔忧虑地说:“乌鹭先生这样子的话,麦尔会很担心的。”
这个惩罚是五人一致的决定,把乌鹭操得太狠了,他们又觉得心痛,于是商量过后决定给予最后小小的惩罚就放过乌鹭。
“来猜猜看,是谁在操你,全部猜中了,就放过你。”
乌鹭的眼睛被布条蒙上了,由于四肢发软,所以只好平躺着,被人抬起来操。这是难得的机会,乌鹭努力打起精神应对他们恶劣的游戏。
虽然人数很多,但是大家的阴茎都各有特色,他能才对的,一定可以的!
所有的注意力都沉在麻木胀痛的后穴上,圆滑的龟头抵上肿胀外翻的穴,挑逗似的擦过,却没有进去,过了一会,阴茎离开了穴口,格斯爽朗阳光的声线传入耳朵:“好了,猜一猜是哪一位吧!”
这样根本不能判断出来啊!乌鹭毛都要炸开了,偏偏这时麦尔还说:“猜不出的话,就要被操了哦!”
嘴唇失去了血色,乌鹭脸都被吓白了,光凭完全没办法辨认出来的,而且下体的肌肤已经发木了,又不允许用生命能量治疗……
“猜不出吗?”
“是……是格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