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忍俊不禁,搂住祁渊的脖子:“你知道就好。”

        两人再次吻在一起。

        唇舌激烈的交缠间,林宴的衬衫被解开褪至肩膀处,搭讪的人们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渐渐被祁渊占有性的啃咬所覆盖。他的下半身赤裸被祁渊抱起,后背重重抵上冰冷的门板。双脚离地的瞬间,他下意识环住对方的肩颈,双腿夹住腰试图稳住身体,呼吸在狭窄的空间里陡然急促。祁渊也粗喘着迫不及待地掰开林宴的臀瓣,用自己的阴茎抵住,借着重力让肉穴被硬物缓缓撑开,直至将其彻底填满。林宴喉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本能地绷紧,后穴在巨大的冲击中剧烈收缩。

        厕所外的音乐震耳欲聋,重低音一次次拍打着门板,与隔间内交合的声响形成暧昧的同步。林宴在祁渊粗鲁得好似发泄的撞击中头晕眼花,他张开嘴想大口呼吸,却又害怕被发现,只能狠狠咬住祁渊的肩膀。可与此同时,一丝变态的期待却从心底悄然升起,若是有人推门进来,而那个人正好是自己的熟人……这份由羞耻产生的快感,竟让他收缩得更紧。

        “林这根烟也抽的太久了。”

        “估计是已经找到人开始大战一场了吧。”

        厕所们突然被推开,熟悉的声音逐渐接近,在林宴背后的一尺之隔停下。随之而来的便是拉链声和解手的水声回响在狭窄的厕所里。林宴紧张得冷汗直冒,虽然看不到外面的情况,眼睛却还是忍不住不断地瞟向身后,然而下体的冲撞完全没有停止的迹象,反而恶意地加快节奏,比刚才更剧烈的快感如电流般顺着脊椎涌向大脑,他连忙用手捂住嘴,埋怨地瞪了一眼坏笑的祁渊。

        然而这双满含泪水的眸子在祁渊眼里更像是一剂兴奋剂,他佯装顺从地拔出阴茎,托着林宴的臀部将其缓缓放下。然而林宴双脚刚落地,松了一口气时,瞬间被祁渊翻了个面用力压在门上,下一刻,粗壮且滚烫的性器再次捅进他红肿的小穴,一下子插到最深处。

        “唔——!”他猝不及防地尖叫出声,却又被从身后伸出的宽大手掌捂住嘴,将所有呻吟都堵在口腔里。他在这一瞬间达到了干性高潮,肠壁痉挛着绞得更紧,被压在门板上的身体一阵阵地颤抖。林宴在绝顶中意识模糊,眼前酒红色的门板竟然开始闪着白光。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乳白的汁水从战栗的乳珠中射出一小股,落在早已被各种液体沾湿的瓷砖地板上。

        然而祁渊并没有给林宴缓冲的机会,而是借着高潮的余韵一路猛进,让几乎昏厥的林宴彻底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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