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刚进厕所准备解下裤腰带,就被人猛地抓住手臂扯进身后的隔间压倒在门上。身旁的门锁“咔嗒”一声扣紧,狭窄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他从背后被猛烈撞击的钝痛中缓过来,映入眼帘的是祁渊的脸庞。昏黄的灯光照耀下,对方深邃的眸中倒映出自己衣襟凌乱,身上零星点缀着口红印和吻痕的模样。看着祁渊细眉紧锁的表情,林宴心里浮起一股快意:“祁大设计师怎么像条狗似的跟着我?”

        祁渊没有因为林宴的羞辱而生气,而是凝视了他许久,似是对他的反应感到些许疑惑:“阿宴,你真的喜欢这种地方吗?还是为了故意气我才让他们勾搭你?”这句话,像细小的火星落入干草,林宴胸口积压已久的怒意瞬间被点燃。本就无处发泄的闷气,在这一刻彻底翻涌上来:

        “气你?你也配?要不是你擅自闯进我的生活,我本来就应该这样逍遥自在。你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就去找陆锦铭那种人啊!我——”话音未落,祁渊已俯身将他所有未尽的言语尽数封住。灵巧的舌趁林宴还没来得及防备,迅速溜进他的口腔,与他纠缠在一起。“混蛋!呜……”林宴用尽力气将他推开,却因不胜酒力再次被吻住,只能无力地捶打祁渊的肩背发泄不满。

        祁渊钳制林宴的双手忽然换了地方,宽大的手掌握住林宴的胸肌轻轻抓揉,另一手则顺着腰侧向下探去,最后停在腿间,修长的五指隔着外裤的布料上下抚弄。林宴的呜咽顿时转了个弯,多了一份潮湿和柔软。在祁渊的挑逗下,被爱抚的乳尖和性器逐渐发硬、湿润,林宴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身体也慢慢软倒在门板上。

        一吻过后,祁渊付在林宴耳边挑逗:“你现在才硬起来,那刚刚来者不拒确实只是为了气我。”林宴的耻辱被戳破,恼羞成怒地想骂。

        祁渊却无奈地叹了口气:“但是不得不承认我确实着了你的道。刚才看到你那副样子,让我恨不得马上就把你抓回家要了。”说着,他捧起林宴的脸,呼出的热气在两人之间流转:“这就是你们人类的吃醋,对吗?”

        林宴的瞳孔微微放大,似乎难以处理祁渊说出的话。祁渊没有停顿:“自从你离开以后,我感到很疑惑,为什么我明明像你坦白了,你却还是会生气。后来,在看到你被他人环绕时,明明知道你在故意刺激我,可是我的胸口感觉有一团火不受控制地烧起来……”

        林宴安静地听着,那股一直堵在胸口的闷气,竟在这番剖白中悄然散去。他再也不是权衡后的备选项,而是被真正珍视的的存在。他从未期待过这样的感情,如今却在这份确认中,禁不住生出一丝窃喜。

        他承认自己是个烂人,但是谁说烂人不能期待一份独一无二的感情呢?

        这时祁渊凑得更近,让两个人额头相抵:“阿宴呢?是不是因为我以前追过陆锦铭而吃醋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