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陆霄白天在书肆里抄书,一天能挣个二三十文,遇上急件,东家还格外多给几个铜板。

        到了晚上,他便点着油灯替人写状纸、写家信、写婚书契约,古代认字的人少,读书人更少,他这一手好字又写得工整,渐渐地找上门来的人竟也不少。

        叶娇娇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她寻思着自己也不能白吃闲饭,便寻了个绣坊接了些针线活计回来做。

        陆霄见她抱着淮清还要做绣活,皱着眉不许:“你才出月子多久,仔细伤了身子。”

        “我这不是坐着做嘛,又不费什么力气。”叶娇娇笑嘻嘻地哄他,“再说了,绣坊给的工钱不低,一个月下来也能添几个钱。”

        陆霄拗不过她,只得由着她做,只是每晚都要检查她的手指头有没有被针扎破,扎破了便要念叨半天。

        府城的日子过得紧巴,可也算安稳。

        转眼到了腊月,陆霄手里攒下的银子渐渐厚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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