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清吃饱了N,小嘴一松,打了个饱嗝,睡得香甜,叶娇娇把孩子放进摇篮里,才转头打量陆霄一身的风尘。
“路上没吃东西吧?”
她起身要去厨下热粥。
陆霄拉住她的手腕:“不急,我先歇会儿。”
他这一歇,倒是真的沉沉睡了过去,连午饭都是娇娇端到榻边,一勺一勺哄着才吃了几口。
她瞧着他眼底的青黑,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这些日子他忙得脚不沾地,白日里去书肆抄书,晚上还要接了同窗的活计,替人代写文书,赚的银子一分一厘都攒着,说是要留着上京的盘缠和打点的银两。
她原想劝他歇一歇,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乡试放榜到会试,拢共不过大半年光景,他若不抓紧,误了春闱,那便是三年后的事了。
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这三年里要花销的地方多了去了,孩子要长大,家里要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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