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炉鼎逃没多远,就被暴怒的无极仙尊打断手脚抓了回来,手筋被挑断,再也无法握起那柄灭生剑。

        炎昼的手抚上炉鼎柔软的大腿内侧,激起美人的一阵战栗。炉鼎颤得厉害,呻吟更响:“爷,爷……”

        魔尊的指尖蹭过阴蒂,勾了勾那沾满淫汁的小环,炉鼎的呻吟立刻变了调,更加妩媚,更加黏美,好似浓郁的蜂蜜。炉鼎情不自禁地拱腰,想获得更多刺激:“爷疼疼奴,奴好想要爷、嗯啊……”

        炉鼎泫然欲泣,长发铺散在榻上,如一把乌黑的扇子。炎昼近乎残忍地以极轻柔的方式抚摸炉鼎,撩拨着炉鼎的情慾,把炉鼎悬吊在快感的悬崖边上。

        炎昼把骚逼玩得不停喷水,但炉鼎却迟迟无法高潮。炎昼看炉鼎已经快被逼到崩溃,哭得泪流满面,心中涌现出一股恶劣而扭曲的快感,同时也觉得遗憾,当时的他太过年少,修为境界都远差明莲一大截。

        倘若当初他魔功大成,早就先一步将明莲收作囊中之物,将明莲锁在寝宫里当他的禁脔,而非像现在这般跟一群男人共享这个尤物。

        炎昼将手探向炉鼎身後,炉鼎在此之前已被炎昼操了一轮,後穴塞了根粗硕的玉势。炎昼握住玉势的手柄,慢悠悠地旋转着抽送起玉势。

        玉势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更要命的是这根玉势还有做出分岔,岔出的那节刚好抵住了前列腺,正狠狠地反覆碾磨。炉鼎受了刺激,嗯嗯啊啊地浪叫,发出的哭泣声好似发春母猫的叫唤,雌穴也颤抖着吐出骚水。

        炉鼎浑身上下都被炎昼奸透,奶子甚至被炎昼当成泄慾的淫具,被炎昼捧起聚拢,火热的鸡巴在乳沟中来回操干,每一次都狠狠干到炉鼎的嘴里。

        美人的奶子又软又嫩,虽不像雌穴那般会痉挛着吮缠,却也给了炎昼与众不同的感官享受,尤其当他的精液射了炉鼎满脸时,前所未有的快感席卷了他的神经,彷佛他彻底占有了炉鼎,明莲,昔日人人闻风丧胆的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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