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宵无月。

        炉鼎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此前他被灌了一瓶春药,药性发挥得快,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就让炉鼎彻底发了情。

        炉鼎香汗淋漓,光裸的後背贴着蚕丝床单,灯光照耀了他的身子,光影描绘出色情却圣洁的轮廓。炉鼎喘息着,那对奶子随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乳环摇曳,他的乳尖红肿硬挺,宛若熟透的果实,只消张嘴吮吃,就能吸出甘美的汁液。

        炎昼好整以暇地端详炉鼎。炉鼎神情痴痴的,忍不住扭腰摆臀:“爷,爷、骚奴好难受、哈啊……”

        然而炉鼎依然双腿大开,不敢擅自夹腿自慰。饲主的命令不能违背,否则会被惩罚。哪怕慾望几乎将炉鼎的理智侵蚀殆尽,深入骨髓的恐惧早已掌控炉鼎,条件反射地执行命令。

        炎昼凝视着炉鼎的下身,那口被不知道多少人操过的骚逼娇嫩又嫣红,炎昼知晓无极仙尊的手段有多残忍,炉鼎被他充作仙门的公用炉鼎,每隔七日就会被仙门中人抓去轮奸。

        修仙界最不缺的就是天材地宝,就算炉鼎被弄得破破烂烂,几颗灵药喂下去,炉鼎的身体又会恢复如初,又能承受新一轮的操干,供一大群男人泄慾。

        炉鼎的雌穴很漂亮,也很淫荡,光是被男人注视,就已经饥渴地流出了汁水,像清晨的牡丹花瓣凝了露,花瓣颤抖着歙张,吐出更多的淫液。

        上方的阴茎被一条红绳束缚,编织出繁复的结,一根细棒插在铃口,尾端坠了铃当,不时晃荡出悦耳的铃音。

        炎昼的手自炉鼎的脚一路往上抚摸,打在右脚上那枚金镯子衬得炉鼎的脚踝更为纤细,好似轻轻一掐就断了。

        那枚金镯子是法器,倘若炉鼎不听话,只要催动法器,法器就会电击炉鼎,炉鼎过往叛逆过一段时间,那时总要被电到哭着失禁,才会服了软,乖乖听话。纵然如此,炉鼎却依然想方设法地逃跑,直至某天,炉鼎真的成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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