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萧衍说,“刚才有四个人。”

        温棠的眼泪又涌了出来。“那罚什么?”

        “罚你今晚不许射。贞操锁锁上,明天早上再开。”

        温棠感觉到那串冰凉的银链子重新箍上了自己的性器根部,银锁“咔哒”一声扣上了。他的性器硬着,被锁着,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但射不出来。

        容渊从角落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银质的小碗。碗里有半碗白色的液体——是前面那些人射出来的精液,被他收集起来了。他走到温棠面前,把碗举到他嘴边。

        “喝。”一个字。

        温棠张开嘴,容渊把碗倾斜,精液从他的嘴角灌进去。温棠的喉咙在吞咽,一下一下地,把那些从不同人体内射出来的液体咽下去。有的咸,有的腥,有的带着淡淡的甜味,有的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草药香。他喝完了,嘴角还挂着一道白浊的痕迹。

        容渊把碗放到一边,伸出手指,把温棠嘴角那道痕迹擦掉,然后把手指塞进他嘴里。温棠含着他的手指,舌尖在指腹上画圈。容渊抽出手指,转过身,背对着温棠坐了下来。他的后背靠着供桌的边缘,微微仰着头,露出一截苍白的脖颈。

        “坐上来。”容渊说。

        温棠的手还被绑着,解不开。旁边有人伸出手,解开了他手腕上的黑蛟索。他的手自由了,但腿还被绑着。又有人解开了他脚踝上的绳子。他从供桌上坐起来,全身都在疼——后穴疼,乳尖疼,嘴角疼,手腕和脚踝上都是绳子勒出的红痕。他爬下供桌,站在容渊面前。

        容渊坐在地上,双腿微微分开,性器硬着,翘着,顶端湿漉漉的。他没有伸手去扶温棠,只是坐在那里,闭着眼睛,像是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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