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跨坐在他腿上,一只手探到身后,握住了容渊那根弯刀一样的性器,对准了自己的后穴。他没有坐下去,而是停在那里,让顶端卡在穴口。容渊睁开眼,看着他。

        “坐。”

        温棠坐了下去。弯刀一样的性器顺着他的后穴的弧度往下弯,顶端抵着那一点,然后继续往下弯,弯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温棠的眼泪涌了出来,但他继续往下坐,坐到最深处,容渊的性器整根没入他的身体。

        容渊没有动。他坐在那里,闭着眼,让温棠自己动。温棠的屁股上下起伏,每一下都坐到最深处,每一下都被那把弯刀顶到那一点的下面,再从下面往上顶。他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在容渊的胸口上,在白色的皮肤上晕开一小片湿迹。

        “五师兄,”温棠的声音又软又哑,“你睁开眼看看我。”

        容渊睁开眼,看着温棠。那双枯井一样的眼睛里倒映着温棠的脸——红红的,肿肿的,全是泪水和精液的痕迹。容渊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继续。”

        温棠继续上下起伏。他的腰酸了,腿抖了,后穴已经麻木了,但容渊的那根弯刀还在他身体里一下一下地顶,每一下都顶在最要命的地方。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只知道最后容渊射了,滚烫的精液灌进他身体最深处,他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性器被锁着射不出来,只能从后穴和乳尖上感受到高潮的余波,一波接一波,绵绵不绝。

        他从容渊身上下来,跪在地上,喘了很久。

        然后他听到身后有人在说话。“该我了。”

        “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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