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满这才缓过来,用力挣扎并大叫求救。可惜高档酒店的隔音不是一般的好,他虽然也是身体健康,但也比不过有专门进行训练过的裴非真,最后实在是挣扎得把裴非真惹烦了,被朝着肚子打了一拳就彻底没力气了。
好想吐,被捶击的腹部疼痛并且牵扯着胃一直抽搐。这是在干什么,好害怕,好想逃跑。陈知满徒劳得睁大着双眼,一手抓着裴非真掐住他脖子的手,留下些许抓痕,一手徒劳的拉扯这自己的衣服,企图阻止这场强奸。
裴非真已经勃起了,嘴里还不干不净的说:“贱婊子,装什么装,搞得我像强奸一样,就喜欢玩这种手段是吧,能勾引到我很得意是吧。”
上衣被强行扯掉,少年被晒成褐色的手臂皮肤和相对白皙的躯体形成色情的对比,饱满得恰到好处的胸肌由于情绪激动而不断起伏,纯洁的浅红色乳头高高挺起。制服被扯得乱七八糟,纯色的内裤直接被蛮力扯断,可怜兮兮的挂在大腿根处。
裴非真眼睛都红了,被崇拜者们称为水晶王子的人露出难以想象的恶劣暴戾的一面。他一只手还掐着陈知满的脖子,让陈知满处于一种轻微缺氧无法反抗的状态,另一只手粗鲁地揉捏少年的乳肉,去掐弄拉扯不知人事的乳头,又没有耐心的向下去探,戏谑地玩弄陈知满因为恐惧和疼痛而缩成柔软的一团的阴茎,然后继续往更深处去探,找到那绝对秘密的青涩女穴,拔弄开小巧的阴唇,硬生生的往那从未被拜访过的逼里挤进一根手指。
陈知满又惊又怕又痛,全身紧绷,穴里更是干涩,仅仅一根手指都进入得很困难,但裴非真还在试图挤入第二根手指,第三根手指,并残忍的扣挖着敏感的逼肉。
“呜呜呜……”,陈知满一直在哭,“不要这样,同学,学长,不要这样,放过我吧让我回去吧呜呜呜”
裴非真鸡巴已经硬得能当钢棍使了,能听得进去才怪。他就着手指强行挤弄出来的那一点点张开口子,把驴一样畸形巨大的阴茎往里挤。
“啊啊好痛,啊啊啊,不要了,好痛,呜呜呜我想回家!”
陈知满用最后一点力气挣扎,却被轻而易举镇压下来,裴非真一手掐着他的脖子一手按住他腰,鸡巴终于操进去了半个龟头,柔软小巧的穴口就已经被撑得几乎没有血色了。裴非真咬着牙低声不干不净得骂着,使劲硬是要继续往里挤。很快,那圈被叫做处女膜的软肉就被撕裂,流出了血,反而给了始作俑者一些润滑,让鸡巴进得更深了,但最终的极限也仅仅是吃进去三分之一。
陈知满已经疼得眼前一片白光了,裴非真还按着他肏,处男哥技术差,因为是第一次,哪怕只是小半截鸡巴插进去也激动得没坚持多久就射了。幸亏他射了,不然陈知满得疼死。第一次虽然射得很快,但精液却量很多,鸡巴拔出来时小逼根本夹不住,白色的精液和红色的血混合着从穴口里一股一股流出,看着可怜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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